会员登录
登录账号
密码
验证码
您好,您已登录!  您有条新到站内短信  进入会员中心  退出登录
设为首页加入收藏
新闻搜索
 
 
新闻动态
 
 
文章正文
湘西散人王一丁:访师忆恩长岛行
作者:王大伟    发布于:2018-03-19 10:54:46    文字:【】【】【

 在散人有限的认知系统中,见谁、去哪儿、做什么皆讲机缘,皆有定数,毫不含糊,勉强不得。

 

      油菜花开时节,万物复苏、春意盎然,我与所有人一样,特别渴望上哪儿走一走散散心。一天,祖籍安徽、相识十几年的东莞商界精英Y君从江西九江岳母家里打电话给我,说往返长沙的高铁票买好了。问我3月11日需否他安排专车送我去虎门?我这才记起,年前曾答应过他,本月中旬抽时间陪他去一趟长沙。他儿子在长沙某高校上学,播音主持专业,希望认识几位这方面的前辈。看将来能否留在这座城市发展。

 

 

      他知道我33年前从湖南师大毕业,对长沙不算陌生,在当地颇有一些故旧与“粉丝”,对这座青春的城市堪称感情深厚。当时想,节后有机会的话过去住两晚也不错。“就两晚,天数多了可不行。不是不想,实在是丛脞缠身走不开也!”

 

      我不是那种随便承诺的人。我能答应,说明彼此关系不一般。当时我心里其实还有个自己的小“九九”:趁便去看看大学期间教我文选写作,久违33年、半年前才好不容易联系上的彭恺奇老师。在这里我想特别鸣谢百忙中千辛万苦帮我打听到老师联系方式的当年校乐队挚友,1982级师弟彭祝斌先生(现担任湖南大学传媒学院院长、博士生导师)。约摸在我读大二的时候,彭老师曾于国庆节期间邀请我上他家吃过一顿饭。跟我谈了许多。这件事情,足以影响散人一生。我在随笔文章《生命中的月色》里有详细记载。

 

      1981年秋天离开洪江赴长沙读大学的前一晚,在家乡中学任教的父亲与我之间曾有过一次严肃的谈话。父亲说:

孩子,如果你觉得自己不是顶聪明,你务必勤奋;如果你觉得自己不是顶幸运,你务必要懂得感恩。人生在世,心存感恩,时时处处多为他人着想,只要不是太蠢、太懒、太背时,持之以恒,必能成功。人要多做善事。勿以善小而不为。不能因为他人不做你就不做。人在做天在看。关键的时候,要敢于挺身而出。“欲知前世因,今生受者是;欲知后世果,今生做者是”!

 

      一一我记住了父亲的这一席话。于是,五十余年以还,但凡教过我的老师,对我有过特别关照的老师,包括小学阶段的黄自坚、刘凤生,中学阶段的夏明高、张书绅、刘赐兰诸位先生,我一直铭记于心,并想方设法在以后的人生岁月里回报他们于万一。这些老师,有几位至今与我保持密切联系。因此,彭恺奇老师在大学期间给予我的关爱和恩惠,我须臾不敢忘怀。1988年调广东后,俟人生稍有起色,我便一直试图联系他。奈何其时通讯落后,终难如愿。。。不久他退了休,搬离母校,就更加联系不上了!

 

 

      去年通过彭祝斌师弟的帮助失而复联后,师母在微信中告诉我,老师1998年左右退休,此后一直住在她单位(省体育局)分配的房子里以方便照顾(缘因她本人尚未退休)。老师七八年前被诊断为脑梗,身边根本离不开人。如今,老师已届髦耋之年,几年前复不幸罹患尿毒症。每周均需外出透析。

 

     省体育局位于开福区,距我下榻的枫林宾馆不远。我在微信中与师母多次沟通,问她有否可能把老师接出来吃顿便饭?她说几无可能。以老师目前的情况,现在连下一次楼都极困难。真想见见老师,欢迎去她家里。且老师也很想见我。“一提起你的名字他就好激动!”12日一早,在楼下用过自助餐,专门回房间冲了个凉,换了套衣服,我便计划打的前往。朋友Y君此时已处理完他们父子的事务,乃执意陪我同去。进到省体育局揿响某栋一单元402的门铃,师母闻声即下楼来迎接我们。

 

 

      此时年迈的老师正陷坐在客厅的沙发中吸氧。看到我立即作势欲站起来,我连忙跑过去阻止了他。昔日玉树临风的大帅哥已显龙钟老态。握住我的手,老师几度泪流满面。说没想到这么多年了我还记得他。回想往事,受现场的氛围感染,一时我亦热泪盈眶。我说“学生来得太迟了!我早该来看您!我找您找得好苦,陆续找了三十几年呢!”

 

      师母姓常,长沙本地人。几岁开始练习体操,后从企业调入省体校当教练,带领学员参加过许多重要的国际国内体操赛事,并曾受国家委派,赴日本工作数年。奥运冠军凌洁、陆莉就是她和湖南省体操中心主任、国际体联体操协会副主席燕泥南老师一道手把手亲自带出来的。师母虽然68岁了,但个子修长,看上去非常年轻,身材几乎与二三十岁的女孩毫无二致,令人十分诧异!她走路时脚下像安了弹簧,上下台阶还一跳一跳的。我为老师有这么一位美丽贤淑的妻子而备感欣慰。

 

      墙上的“全家福”吸引了我的眼球。师母告诉我,左边的是儿子彭白浪及其媳妇、孩子,右边的是女儿姜华及其夫婿、孩子。他们夫妇怎么会有两个孩子并且不同姓?一一见我眼神中露出不解,善解人意的师母这才坦率地告诉我,她和老师其实是组合家庭,之前彼此各有过一段婚姻、各有一名子女。她们俩是1984年正式结婚的。1983年国庆节我上老师家里的时候,她是趁自己休息,过去帮老师料理料理家务的。“一个大男人带着个孩子多不容易!何况他还得上课!而他对工作又是那么一丝不苟!”我的内心再一次被击中。我忍了许久的眼泪哗地一下就流出来了。34年了!34年啊!不是结发夫妻,没有共同的孩子,师母却把老师照顾得如此之体贴周到,世间几人能做到?老师的儿子白浪小我6岁,在省广电系统工作;师母的女儿姜华同样属兔,小我一轮,一米七八的高个,气质优雅,和师母一样面相和善,乃一名副其实的美人儿,曾是湖南省十大名模。照片中一家子格外和谐。我知道,这种和谐显然是摆拍不出来的。朋友Y君出门上的士后由衷感慨:你的师母人长得美,心灵更美!我说:相由心生,心慈则貌美。自古而然!

 

 

      有一件小事不能不表。由于不知道老师喜欢吃什么、能够吃什么,我只得用事先准备的红包包了一千块现金聊表寸心,请师母随便为老师买点什么。区区一千元金额不多,本不足挂齿,当时以为老师收下了。谁知晓回到枫林宾馆Y君无意间发现自己的手包中有两个红包(另一个是朋友给的,我说不关他事,让他不必多礼,他只道是随喜,并且说:“一丁兄的老师也便是我的老师。值得一丁兄尊敬的人,也必定值得我尊敬”。不承想红包竟被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我们俩猜测,必是老师趁师母领我俩离开客厅参观老师书房在那闲话的空隙塞回朋友放在沙发上的手包中的。除此以外,别无“作案时间”。也是直到此时,我才发现朋友Y君竟然“封”了500元给老师:出手如此之重,“随喜”如此之隆!

 

     老师令我感动。Y君同样令我感动。

 

      奈何当天下午已有安排。我决意翌日清晨再专程把代表自己心意的红包送过去给师母。我在微信中细说缘由。师母回道:

“一丁,Y总,先生感激的心情和他的做法,我们是可以理解的,您看他见到你那一刻那种兴高采烈的样子!你们远道而来,不辞辛苦,能够在百忙中跑那么远来看望他,给他满满的爱和深深的敬,已让他开心无比!真的,他不再接收红包也是可以理解的。请理解老人呐,我相信,大家一定后会有期的。明天就别再过来了,你们保重!”

 

      师母越是这样说,我越是铁定了心要达成所愿。于是,我果断取消翌日上午与某网友已约定的会面计划,12日一早又打的前往省体育局,把代表学生微薄心意的红包亲自送到师母手中。朋友Y君则再度贴身“保驾护航”,并呈上他本人的“随喜”心意。这一次,师母把老师安顿好后,还执意带我们参观了湖南蹦床队和体操训练中心,让我俩大开眼界!临别前,师母更把我再一次带到老师的书房,让我从老师经年的藏书中挑了几本送我。师母说,高校里的老师,有的热衷于著书立说、成名成家,在某一专业领域有所建树;有的则述而不作,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认真备课、为学生传道授业解惑上面。先生基本属于这后一种。所以他本人留下的著作不多。先生老了,我们的孩子兴趣都不在文科方面,他的藏书中看着喜欢你就只管拿走吧!

 

      一一闻之我鼻头发酸,我觉得老师和师母待我实在太好了!一丁何德何能,今生居然有如此福分!当下高校中像彭恺奇先生这样淡泊名利的老师越来越少了!有诗为证:

      沧海过后说曾经,浅醉高眠镜中明。怀兮含兮终化兮,人间难得是真心!

 

      让我感到无比庆幸的是,离开长沙当天,我还见到了自己的另外一位老师。我将之视为长沙之行意外的收获。

 

      朋友Y君买的是13日下午两点半的返程高铁票。用过早餐,见时间尚宽裕,我们从溁湾镇沿着“二里半”一路步行,先后去了红楼和岳王亭。既回母校,循例会到中文系(现在叫“文学院”)看看。经过当年自己参与手植的樟园,我不胜唏嘘。昔日的万丈豪情业已穿过岁月的烟波消逝在千里红尘之外,遥想着自己归来时如费翔般空空的行囊,我的神情竟有一刹那的仿佛。都说人生如梦。却不知这梦里愁痕浅浅或庭院深深,令我们铭感五内或横遭我们忽略的一切爱恨情仇及如意不如意最终情归何处?春色葳蕤,离愁葳蕤。不经意间,我们人生的底色已然沧桑密布、泪线纵横。。。

 

      我先是带朋友Y君到206阶梯教室看了看。无人上课,教室紧锁。于是,沿二楼走廊寻访着当年青春遗留的气息,不知不觉我来到了文学院的资料室。一位姓谭的女老师简单询问后热情接待了我。我问她能否翻检到中文系老主任马积高教授的《风雨楼晚年诗钞》?我有几个关于古代文学史方面的问题需要借助该书释疑。谭老师告诉我,这本书资料室自然是有的,但不便外借;若确需外借,可联系马积高教授的外孙女、王毅老师的女儿王婧之老师:她也在文学院工作,而且此刻可能就在一楼行政办。我喜出望外!她的父亲王毅老师以前不是在校报任职么?我们可是打过交道的呀。倘能找到她,是否还有希望得到一本老主任的遗著以为纪念?谭老师把我带到楼下王婧之老师办公的地方,并告诉她我是《麓山赋》的作者,她外公教过的学生。中文系1981级的。此时王正在批改学生的作业。听了我的陈述后,她十分爽快地答应了我,让我留下家庭地址和联系方式,回家找到后便给我快递过去。“外公的这本《风雨楼晚年诗钞》许多人都想要,但家里真的只有最后几本了”。我则一再表示感谢,说:“我知道的,我明白的。邮资到付!麻烦师妹了!”

 

      一一末了,我又趁便向她打听其他老师的情况。当年教过我,目前仍然健在的老师不多了。“舒其惠老师身体可好?有他的联系方式么?”师妹告诉我,“舒老师两年前走路时不慎摔了一跤,受伤严重,被送入医院做了手术,背部、腿部都安装了钢板。他就住在文学院后面赫石坡新教工宿舍5栋301。如果有空,你不妨上去看看他。我这儿有他电话呢。”

 

      舒其惠老师就住在校园里?不是说几年前他搬到外面去住了么?好,太好了!我一定要去看他。他和我之间的缘分同样不一般一一

 

 

      记得还是十几年前,我犹任职于海关。有一天,我下企业核查回来,关长让我到他办公室去一下。我甫落座,关长面带神秘地问我最近各方面还好?有无什么麻烦上身?我不明究里,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倒是关长自己忍不住了,“大家这么熟,我就直说了吧。上午市中院来电话了,说省高院有法官打电话过来向他们打听你的情况。说,兄弟你是不是给我们惹什么事了?”

 

      “没有啊!我一介书生,未敢妄为些少事,只因曾读数行书。您信不过其他关员,还信不过我?多大的事,竟敢劳烦省高院的领导亲自过问?”

 

      关长听我这么一说,脸上的表情瞬间“解冻”:没事就好!你赶紧给市中院那边回个电话吧!真有什么解释清楚不就完了?

 

     一通电话问询,我忍俊不俊:原来是大学期间教我们电影文学、对我特别关照器重的舒其惠老师偕夫人来广州了。省高院吕伯涛院长是他学生;老师想召见我,苦于没我的联系方式,“一言不合”就动用政府资源找我来了!不曾想海关乃高风险岗位,敏感之极,不小心虚惊一场!弄得海关不少同僚都以为我出事了,“进到那种地方,非脱一层皮不可!”在广州与《家庭》杂志的郑谦(笔名郑晨、郑子谦,现已调《人之初》杂志)同学陪老师共进晚餐时老师得知此段插曲,不以为忤,反而如洪七公般哈哈大笑!

 

      一一如此牵挂、抬举我的恩师,近在咫尺,岂能不访?岂能不拜?

 

 

      舒其惠老师籍贯湖南湘乡,上世纪六十年代初毕业于武汉大学中文系,先后在山西省人事厅、山西省教育学院、阳泉一中、阳泉市委执教和工作。1972年调回湖南,先后在省革委会、省文化厅任职。1978年调湖南师大中文系讲授中国当代文学、现代文学和电影电视课,并从事现、当代文学和影视艺术的评论和研究。系中国新文学学会常务理事、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会理事、湖南文学学会副会长、湖南当代文学研究会会长、湖南影评学会常务理事,长沙市影评学会及省评论家协会顾问,曾任湖南审片委员会和湖南期刊评审委员会委员。因此,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的吕伯涛院长,毫无疑问便是他在山西阳泉教过的学生。没想到他们一直保持着如此密切的联系。

 

      我和朋友走到赫石坡教工新宿舍5栋楼下的时候,舒其惠老师的太太一一师母正好从市场上买菜回来。我一眼认出了她,她也一眼认出了我。师母几乎是一路小跑爬楼梯回家报信:老舒,你广东的学生王一丁看你来了!

 

      老师家的房子面积不小,老师此时正坐在里间看电视,声音开得很大,见我进来立即起身相迎。老师的声音仍是那般宏亮,腿脚却远不如以前那么灵便了。老师很兴奋,详细向我描述了自己的受伤经过,包括出事当天是星期几?天晴抑或下雨?当时是谁给师母打的电话?什么车送自己去医院的。。。等等。我一边认真听着,一边提醒老师日后多多留神,毕竟年纪在这儿了,岁月不饶人啊!

 

      老师又把这些年都有哪些学生来看过自己、自己去过哪些地市帮助当地师专学校组建本科一一向我道来。末了,老师又在我的朋友Y君面前夸起我来:你知道吗?王一丁的毕业论文写的就是电影电视艺术的“空框结构”,他的论文还是我亲自推荐给潇湘电影制片厂的李约拿那里发表的。人还没毕业论文就在公开出版的刊物上登了出来,王一丁不简单呢。想当初省电影公司一共才发给我们学校三张内部电影看片证,其中一张我就给了王一丁,其他同学那份羡慕嫉妒恨哟。。。

 

      趁老师与朋友热聊的当儿,我独自步入老师书房,把几百块钱压在了师母装水果的瓷盘底下。事情来得突然,未作任何准备,甚至连红包都来不及找一个,只得随机应变,“现场直播”,奈何!

 

      告别老师时,师母发现了书房瓷盘下的“秘密”。她大声地告诉了老师。我只好扯住朋友的衣服就朝外面夺路狂奔!我一边下楼梯一边高声喊话请老师多多保重。事后朋友告诉我,老师拄着拐杖飞快地站了起来,用身体拦着不让朋友出门,非得留我们吃了晚饭再走。跑了一段路,朋友说,我生怕你老师摔倒,成为千古罪人;你老师当时已经老泪纵横了!并且,被我从外面扣上门后他在门内急得直跳:王一丁你不能这么搞哟!王一丁你不能这么搞哟!

 

      一一我呢,则在心里默默地说:老师,您多多保重!我一定会再来看您的!一定会再来的!学生就此别过。世间所有相遇都是久别重逢。经历了太多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之后,愈发感觉真情和雪中送炭之可贵。爱出者爱返,福往者福来。来人世走一遭,任何人都当惜缘、惜福。浮华冷漠在我眼,慈悲喜舍在我心。

 

                                                                                           2018,3,16,于中国作家第一村拥翠居南窗。

 

相关链接

【荐读】萍踪忆旧:生命中的月色

 

作者简介:

      王一丁,男,湖南洪江古商城出生。别署“湘西散人”。中国辞赋界的“隔壁老王”。文学写作、友邦保险的“跨界达人”。寂寞执着、心存大爱的坚守者。

 

       1985年7月湖南师大中文系毕业。1988年因工作调动迁入东莞。先后任职于湖南省《雪峰》文学杂志社(历时3年)、中华人民共和国黄埔海关(历时18年,获授三级关务督察)。

 

      2006年11月辞去公职。东莞文学艺术院首届创作项目签约作家、中国作家第一村筹创“村民”、洪江区政协委员、东莞洪江商会会长、岭南儒商诗会副会长。已公开出版作品四部。另有电视剧《白色追踪》在央视及全国各省电视台多次播出。

 

 

      近年主攻骈体文创作。计有《洪江古商城赋》、《托口赋》、《东莞赋》、《樟木头赋》、《麓山赋》、《文峰塔赋》、《哑默辞〉、《半界赋》等三十余篇在网络线下广为流传,影响较大。多篇赋文系受各地特邀特约创作,并被景点刻石传播。

 

      2015年1月、2015年8月,王一丁赋作专题研讨会和分享会先后在广东东莞、湖南怀化举行。业界有专家认为其赋作语言华丽、音韵铿锵,铺陈有序、结构严谨,具有较为丰富的思想容量、情感份量和艺术含量;世界华语诗坛泰斗、旅居加拿大的九旬“诗魔”洛夫读过王一丁的赋后以“天下赋人”四字隔洋相赠。与洛夫同获诺贝尔文学奖提名、旅居美国的著名诗人黄翔先生读过王一丁的赋作后也慷慨题字互勉:“一赋传天下,清气满乾坤”。著名文学评论家、中国作家第一村“村长”雷达先生:古老的文体,不老的情思,若非胸中能容万壑,梦中满怀激情,滔滔黄河之水怎能一泻千里?祝贺一丁。 



    图片
    脚注信息
    版权所有 Copyright(C)2012-2013 中国艺术之梦 晋ICP备13005187号